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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这些事对于你来说,是随手可抛之事?”丹缪的语气中有些鄙夷,“你这烂人,合该烂在泥里。”
“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指责我,叛徒,还是逃兵?”曹病甲看着自己的扇子,看完之后再看自己修理得干净的指甲,就是不看丹缪。
丹缪不答。
曹病甲又慢悠悠道:“你我,不都是一样的吗?”
“一样?”丹缪简直不能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会一样?宗主待我如何,他将我看做他的下属,给予我信任,赐予我权力,教授我修行之道,可宗主是如何待你?他对你亲之信之,无论旁人如何谤毁,他从来一心信你,可你待如何?你又做了些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伤人。
她这话说出来,伤的只有自己。
丹缪总为宗主觉得不值。
这狼心狗肺、恩将仇报之人,如何配得到宗主的青眼有加?
若非因为他,宗主如何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可他现在又是怎样一种态度?
简直将当初之事跟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就像是那些事并不是他做出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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