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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影出现，楚云端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前辈……”

        没有人回答他。

        那人静默地屹立在虚空中，许久之后，紧闭的双目才缓缓睁开。一双深邃而漆黑的眸子，仿佛与这片宇宙融为一体。

        他的嘴唇动了动。

        楚云端的心脏不禁颤动了几下，对方，居然主动开口说话？

        “不要碰太虚混……”

        那人只是刚刚开口，还没有说完一整句话，他的身影就陡然崩溃。就像是一张画像，被人突然扯碎了一样。

        唰唰唰——

        那人化作几片黑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融入虚空之中，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正在这个关头，楚云端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汗毛倒竖，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化为泡影。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老虚那张略显忧虑的面孔。

        “老虚……我突破花费了多长时间？”楚云端问道。

        同时他内视气海和经脉，确定经脉真的彻底完成第一轮蜕变，才稍微放下心来。已经成功突破到心动境，并且九脉心经也达到了第一重。既如此，先前的一切就不是梦。

        老虚仔细看了看主人，发现主人并无大碍，才长舒一口气道：“花了半夜时间吧，突破的过程一直都挺顺利的，但不知为何，主人刚刚的一段时间内，脸色十分苍白，甚至浑身大汗淋漓，吓得老虚我要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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