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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箭矢下，他用身体，为夏念芝生生隔出了一道堡垒。

        哪怕他知道自己已坚持不了多久，他也不忍心，看到夏念芝死在他的面前。

        夏念芝半跪在地，搂住冉成渊，潸然泪下。

        “别哭了……你这小草，还是那般爱流泪。”

        冉成渊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大口鲜血，“我知道…你爱我。其实我…我也爱你……我早就爱你了，芝儿。不是灵芝，是你。我爱的是你……”

        “这么些年，我困囿于回忆，总放不下，放不下自己心里的那一点执念……待到醒悟时，却为时已晚……后来，我的心魔越来越厉害……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我真的控制不了……我怕会再伤害你，只能对你避而不见，这两年，我活得一直很痛苦……很痛……但我回不了头了…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

        冉成渊的唇边，涌出更多鲜血，他想抬手，擦去夏念芝眼角的泪水，可手刚抬至半空时，却忽然重重垂下。

        一声嗟叹应声落下，“我再……我再……还你一滴眼泪……”

        冉成渊死了。

        死在了深爱之人的怀中。

        被万箭穿心而死。

        那无数支箭，划破夜空，一支接一支穿透他的整个胸背，给他的后背留下了个染血的红色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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