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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不会去问他。”
“嘿嘿嘿,我这不是不敢嘛。”陈燕归一副苍蝇搓手的姿势。
“.......”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
于此同时,火车站今天迎来了一大批‘甚是奇怪’之人。
一群穿道袍的男女老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他们行色匆匆的走在火车站的广场上。
“师父,好热。”头上扎两小啾啾的道童仰头嘟嘴道。
他的小脸热的粉扑扑的,像水蜜桃一样。
小道童的师父左手拖着行李箱右手拉着小道童,背上还背着个大登山包,她身上的粉红色骚气道袍已经被汗水浸湿,笼在法网里的齐耳短发也被汗水浸的根根分明,活像条形码。
她低骂了一句:“哈撮撮,死秃子。”
躺在老叉店里的陈燕归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他总感觉自己今天好像忘了什么事?
厕所里老叉喊道:“陈道长,你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吵得我屎拉不下来!”
陈燕归心里卧槽了一句,电话!
他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师妹,是师妹!
“糟了,糟了!”陈燕归冲进厕所捞起放在洗手池旁的手机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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