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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大范围清除记忆，有利有弊，好的一方面就是简单效果好，不好的一方面是灵觉天生比较敏感的普通人会产生一种曾经某件事情真的发生过的错觉（其实是真的发生过），他们会开始疑神疑鬼，甚至精神错乱。

        就像是历史上的某些瞬间，一同经历过某段历史的人，当你再和他们讲起这段历史，他们有时候会惊愕，似乎他们记忆里历史的发展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他们记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这种现象被人们戏称为‘世界线的自我修正’。

        郭霖觉得吴良的记忆可能被篡改过。

        是人为还是其他？

        他无法断定。

        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深奥问题的时候，郭霖将思绪拉回，他问道：“能告诉我，蛇祖庙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吴良道：“我带你去，你一个人去是找不到蛇祖庙的。”

        ......

        似乎是到了下午，天空中的云量增多，阴沉沉的天和半干不湿的地，除了不冷以外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

        吴良在前面带路，他一边走一边介绍路边那些奇形怪异的小庙。

        尤其令郭霖感到新鲜的是，这边的土地庙都是在路边，矮矮的一个用砖搭起来的小神龛，豪华点的是用瓷砖外贴，贡品香火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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