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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的路，早在一开始就已经选好了。

        谁都无法随意改变。

        他尊重每一个种族，也希望芷歌能越来越强，成为他最忠实的下属。

        但也只此而已。

        他回应不了她。

        芷歌神情恍惚，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从一开始见到叶怜云的激动，到心生动摇，不敢置信，再到现在，她竟觉得这短短半天的事情好似过去了大半年，让她有些恍惚。

        她当初，最开始活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芷歌眼中闪过一道茫然。

        她其实忽然发现，就算她知道了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灵魅一族，已经不存在了。

        她都自己舍弃了叶姓。

        所以她到底是在难过什么？现在不已经挺好的？就算不能飞升大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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