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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悯立即将元曦掩在身下,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那火球,火球滚过,他的身上也着起火来。
羽林卫迅速奔过去扑灭他身上的火,我也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见他最外面的袍子已经烧了一大片,可他仍笑着对我说:“没事,还好只是个着了火的灯笼。”我忙仔细看着他的手脸,他摆摆手,问元曦如何。
元曦纵然平日里再老成,也只是个十岁孩子,脸色苍白的说:“没、没事……还好有父皇护着。”启悯这才舒了口气,道:“没事就好。”
我心中又乱又痛,只觉得原来哪里的裂缝,竟都软软的坍塌了。也不管有什么人在场,扑进启悯怀中搂着他大哭起来。
启悯无奈的笑道:“你怎么比孩子还害怕?让人瞧了笑话!”
我才不管别人笑不笑话呢!
心底里的东西,总要发泄出来才好!
否则,一辈子闷着,只会闷出心病来。
回宫途中,两个孩子因惊吓睡着了,我就着宫灯帮启悯包扎手上的伤口,默默无言。
他就那么含笑望着我,一如从前。
回宫立即宣了太医,给我们都看过,启悯的伤口重新上了药,又给我们开了压惊的药茶,折腾了将近一夜才罢休。
启悯也不必睡了,直接去上朝,我也毫无困意,对镜散开头发,取下其中一截发辫捏在掌心。
许久,我从妆奁台下找出一个小巧的檀木匣子,将那截发辫放了进去。
等到启悯回来,我对他道:“过些日子你若有空,陪我去一趟泰陵。”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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