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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走得极慢，话也说的很慢。

        郑贺年道：“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想师傅的事。”

        李静心点了点头，道：“是。”

        郑贺年道：“事发突然，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

        李静心静默片刻，道：“平日里，只有我和师傅接近的机会最多，发现的机会也应该是最多的，可我平时吊儿郎当惯了，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我本可以早一点察觉的。”

        郑贺年努力思量着李静心的话，似乎想要在他的话中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片刻，回过神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无需自责，若不是你的机敏，半途回去看了一眼，只怕师傅已经……”

        他的话虽没有说完整，但却同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没什么两样。

        李静心反倒更加自责，道：“不……我早就应该料到的，我……我早就应该察觉到的。”

        他下意识用到了“料到”这个词语，回过神后，却又改用了“察觉”这个词语。

        郑贺年仿佛已经捕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望一眼李静心，叹口气道：“师傅炼丹这件事情，从没有对外人说起过，怎么能怪你呢……”

        李静心显然吃了一惊，望向郑贺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个称谓平辈相称并无不妥，但此刻听起来却略显不敬。

        郑贺年似恍若未觉，道：“师傅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我自然是要去师傅闭关的翠云洞府查看一二的，那么大的炼丹炉，也自然是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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