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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少主多大了?”冥御风拿帕子擦了手,看着拓跋严和颜悦色地问。
“十三。”拓跋严说。
“言朗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很好听。”冥御风看着拓跋严说。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拓跋严说,“冥皇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冥御风愣了一下,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明白拓跋严一个在他看来还是孩子的人为何要问他如此沉重的问题,而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不如我先说,我曾经以为我最亲的人不在了,很痛苦,后来知道他还活着,我们团聚了,所以我这辈子迄今为止没有什么痛苦的事情。”拓跋严看着冥御风说,“冥皇呢?”
冥御风眼眸微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微微摇头说:“太多了,言少主突然这么问,本皇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怪不得冥皇总是一副别人欠你十万两白银的样子,现在我明白了。”拓跋严唇角微勾,“好了,我舅舅叫我,我回去了。”
拓跋严话落,端着已经被他吃完的空盘子,又坐回了穆霖身边。
冥御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看拓跋严,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青虞到达之后,皇太女选拔即将开始,不过青虞并没有提前公布选拔的内容和规则,所以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们接下来会看到的是什么样的比试。
“舅舅,你觉得会有琴棋书画那些吗?”拓跋严问穆霖。
穆霖点头:“应该会吧。”这是一般女子比试必须的项目,也是一个女子才华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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