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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平民百姓,突遇劫匪,通常也会不知所措。
更何况是养在深宫里的天潢贵胄,竟能无比镇定留下路标,保住性命。
二皇子接过来,用大拇指摩挲着,感慨道:“这枚印鉴还是孤十岁时亲手所刻。
那时候每天无聊,只能去书房外偷听太傅为皇弟们上课。
有一天太傅提到刻印之事,孤很感兴趣。
偷偷找来石头自己摸索……”萧盈前世听说过,皇帝对二皇子不上心,连开蒙都不曾为他委派太傅。
十多岁了才去翰林院跟着读书……二皇子对人谦恭,恐怕也是自小养成的习惯。
恐怕连皇帝面前有点权势的太监,或者高门子弟,都比他过得舒坦。
可怜人。
相较之下,几个蛮子看守的羞辱,实在就不值得一提了。
程子哲咳嗽两声,道:“殿下,现在可以相信,我们不是什么叛贼、匪徒了吧。
”“怎会?”果然二皇子露出着急的神情,他刚开口便想到了什么,转向“校尉”:“李七,可是你胡言乱语?”李七赶忙深深作揖,大声道:“在下识人不明,是非不分,冤枉恩人。
请主子降罪!”徐三爷显露商人本色,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一场误会。
只要还我们同福堂一个公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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