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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泄了气，转回头朝手机屏幕的直播打圆场。

        就是这一瞬间，她才看到弹幕评论，评论像刺人的废铜烂铁扎向她，刷得很快，却条条清楚。

        有人吗？

        主播这是在和谁说话？

        救命，这个位置明明没有人啊！

        她颤抖着转了一个角度，屏幕对向正在敲键盘的男人。

        手机屏幕里，空无一人。

        而吧台上的店员、靠墙的其他客人都在手机相机中得到显现。他们像深海中消磨时光的虾米，麻木地被漆黑沉没。

        昏黄的旋转灯光投到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他脚下却看不见任何影子。

        她顿时冷汗直流，耳边的老唱片依旧徐徐播放，沙哑颓废，还夹杂着男人的敲键盘声。

        “啊——！”

        她的尖叫惶急，顾不得剩下的两杯咖啡，疯一般逃出了咖啡店，手机直播的最后停留在她惊恐放大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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