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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因为多日的惧怕,都一直绷着神经,直到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有年怡木在不停啜泣。这几天在世界里,不断地放血和劳作消磨了人的意志力,他们的身体也变得虚弱很多。
一惯自大傲慢的陈俊友,眼珠提溜地转动几下,低头不语。
到了山腰的咖啡地,他们被咖啡的景象所吃惊。一排排的咖啡树已经绽放出纯白色的花,花朵五瓣,散发出的清香扑鼻而来,像茉莉花的香气。
白花浓密缀在枝上,远看大团大团的,在这几个人的眼中,一点都提不起正面的情绪。
朱遂功说:“今天的任务不多,只要修剪一下咖啡树,还有浇水。”他指了指干涸的地面,露出无奈的神情。
其他人也很颓废,割开自己的伤口,进行放血。
年怡木听到放血,脸色苍白。她一路上啜泣,消耗的体力太多,正瘫坐在地上。
山上的太阳炽热,空气很闷,潮湿难受,大家的状态都不好。
另一边的钟向阳撑在地面上,狠狠地呕吐,反应很剧烈。
索染走过去关心道:“学弟,你没事吧?”
他捂住脸摇头:“我没事,就是吃完早餐走太多路了,有点难受。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其他人的抱怨声在耳边响起,贺星摇向着不变的太阳光想事情,回过头来,正好与上面的时澹然撞上眼神。
时澹然说:“你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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