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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的卑微的忏悔并没有带来任何补救，咖啡地上没有索染的尸体，一切又注定了索染的死亡。她的咖啡树掉满了树叶，迅速地枯萎后，也变成了枯枝败叶。

        钟向阳伸手触碰到那些枯枝，在哭中又发出了惨笑，双目涣散到近乎失神。他坐在索染的区域里，仿佛是一具行尸走肉，嘴里呢喃着“结束了”。

        朱遂功挽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拉起来，但他的身体根本不使力，朱遂功无奈地站着。等到贺星摇过去拉住他的一边肩膀，两个人一起才把他提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露出无声的苦笑，说道：“都结束了，我什么都没了。”

        贺星摇抿唇，在不动声色之下，啪得一声打了钟向阳巴掌。

        这一巴掌清脆入耳，打得在场所有人都懵了。贺星摇揪着他的衣领，冷淡地说：“清醒一点，我知道你和索染的关系，但人死都死了，你再后悔又有什么用！”

        钟向阳丧着脸，摇头：“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自己能保护好她。现在不行了……”

        贺星摇心里暗骂一句呸，隐忍着不发。

        陈俊友的死不是意外，按照年怡木所说，昨天下山前咖啡树都还好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异类跟随其他人一起下山后，又重返回到咖啡地，砍下了陈俊友的咖啡。

        但它恰好没有料到，陈俊友的咖啡树衰败后枯枝滚落了下来，殃及正下方索染的区域。从头到尾，索染是最无辜的。

        “你！”钟向阳看向身旁的贺星摇，缓缓地睁大眼睛，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贺星摇厉色道，用他仅能听到的音量：“你最好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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