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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柯听完他的话,动作顿住了。剩下的三个人也无能为力,钟向阳眼睁睁地看着年怡木,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因为朱遂功说得没错,没有人能够帮助她,这正是世界残酷的地方。
一丝错误都不能容忍的种植规定,反反复复的割手放血,这世界病态地奴役人们,想方设法起摧垮人们的身体和心理承受力。它把人当奴隶来使唤,用惩罚的手段轻松地夺取人们生命,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奴隶主生来就有的蔑视。
视生命为草芥,贺星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令他窝火,他的心头仿佛被胶水狠狠地粘住了。
文柯给年怡木倒了点水,试图叫几声她的名字。
年怡木动了动干燥的嘴唇,感受到唇边的水,她勉强睁开一点眼皮,只看见文柯模糊的轮廓。四周的光源都消失了一般,她的耳朵里轰隆隆传来鸣叫,就像一层冷冰冰的锡箔墙纸,隔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
这是失血过多后的反应,她的泪簌簌地抖了下来:“姐姐,我看不见了……呼吸好难,好累……”
文柯轻声说:“你先休息,没事的过会儿就好了,休息好还要摘果实。”
“……好。”年怡木的泪干了,其实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行了,没有力气站起来。
她闭上眼睛,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年怡木!年怡木!!”文柯看情况不对,立马叫她。
然而,年怡木再没有任何回应。
时澹然皱眉,提醒道:“她很可能进入休克了。”
“休克……”文柯点头喃喃,放平她的身体,让她后仰,自己俯身对她进行心肺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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