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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羡卿在箱子揉着脑袋里骂骂咧咧:重???
码头,五个人排着队,站在祁唯面前向他报备。
“我叫李七,听说你们着招账房,我略习过几年诗书,正要去齐国,便过来了。”一个文秀的青年彬彬有礼地向解释。祁唯看了他一眼,稍一点头,就让他上船了。
“我叫阿朝,看到你们这招苦力,薪金高,就来了。”一个憨厚却结实的年轻人向祁唯说。这些人先前祁唯早已调查过背景,此时也不过走个过场认认脸,随意说两句就让他们上船了。
“我叫王卫……”
“许汉林……”
“杜华……”
“阿朝。”船上的伙计喊这个新来的,“将这最后一口箱子搬到后面那件屋子。”
“好咧。”阿朝三两步走到箱子面前,箱子不重,他近八尺的身高搬上箱子显得游刃有余,闲庭信步般抱着就往后面走。
在货仓堆着的文羡卿正蠢蠢欲动,要推开箱子,箱口刚开一条缝,新鲜空气与她久别重逢,文羡卿还未来得及怀念,一口箱子不偏不倚正好摞了上去,“啪”地一声将文羡卿砸地猝不及防。
文羡卿吹着险些被夹伤的手指头试着顶了顶,纹丝不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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