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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哈……
这一幕看得文羡卿嘴角抽搐,结果迎上信璨转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面对他十足不解的表示,文羡卿也不好说说好的套路呢?只将话头挑了过去,对着那条鱼道:“你,要怎么做?”
信璨低头看了眼,将它提到一旁转身背对着她走远了些,道:“你在此处等着就好。”
文羡卿见他一副自己处理的意思,也不好说什么,干脆自己脱了鞋袜,寻了块石头,就着那见底的溪流踩起水来。于是,信璨拿着收拾好串好的鱼回来时,正好见到了她裸着双足,点着水花,一圈圈的直荡到他足下。
几乎是立刻,信璨转过身去,紧闭着着双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只是耳尖却还是不自觉的染了红,一直烧到那副面具里。
于是,他只好避了她,弄了一堆树枝升起火来。那鱼飘了香,滴了油,可文羡卿还是没有动静,他只好隔着树荫瞟了几眼。大约是难得的轻松,文羡卿背后撑着双手,眯着眼睛,猫一样的暖着太阳,他忽然觉得,鱼焦了再捉一只就好了,可别扰了那只偷闲的猫儿。
鱼糊了一层黑碳,信璨提起来,又放下去,再回头看一眼,又提起来,最终,还是认命一般的喊道:“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文羡卿正暖洋洋地,倦意来袭,一声惊扰差点没软了胳膊倒了下去。她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一眼,不知这人为何生个火,还走这么远啊。
她老老实实穿好鞋子,循着香味跑了过去,刚落座,那人就递来半只黑中透白的鱼来……
莫不是,烤焦是传统?
她想起那只惨死腹中却死到临头不知物种为何物的“鸡”,但同样回味的是这人的手艺,却对不能和色泽成正比。
果然,文羡卿大口吃着,怎么说也好歹是在家中几十年饭菜底下活下来的人,又兼经历过若干食堂的升级,不得不由衷评价,这条鱼大约是不枉此生了。
一顿风卷云残,文羡卿正等着下一步计划,就见信璨指着远处有些断层的山岭对她说:“在往前过一处较难走的山路,便能去到有人烟的地方,到时候,你就可以找你的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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