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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尽 缺个小厮,就你了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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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谈话算不得不欢而散,只是信珩无端的心生抗拒,让信璨思考,是不是文羡卿牵扯到了哪里是他不清楚的。

        文羡卿果然没再见到他,或者说,她难得出来的几次,稍微看见一个形体相似的背影,立马转头就走,隔绝了一切能遇见他的可能。

        但几日文羡卿有些昏沉,连续多日还是没有文羡今的消息,文羡卿愤恨地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誓要看懂这地方那些劳什子图,然后在找到他后,好好教教这个书都没念完还敢乱跑的小孩。

        偏太傅又盯上了她,昨日奋笔疾书,描了一本子书,再次体会到了高考的快乐。今日又被叫去,半是嫌弃半是怜爱,要她去教他那物件体积的算法。文羡卿抄到半夜,非常想将这个太傅也随着文羡今一起丢到九年义务教育里回炉重造。

        于是打着哈欠手腕还酸着的文羡卿,没注意到一匹高头大马甩着尾巴,停在了她眼前。

        放下揉着的眼睛,一张大马的脸贴在面前,于此同时,头顶上传来一个文羡卿很刻意将他忘了,却在那人刚开口,就立刻知道是谁的声音。

        “巧了,这是要去哪?”

        文羡卿想走——太傅,我觉得我还能再讲更多!

        信璨不慌不忙,跟在她身边。文羡卿无奈至极,停下来,又是仰着头看他。正午的光打在他的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柔白的光,文羡卿迎着那微光,眯着眼睛,挂上假笑问候他:“真巧。”

        逆着光,信璨看不清她的脸,干脆俯下身,撑在马背上,那马鞭后的穗子在她眼前晃悠,问:“你去哪啊?”

        将怀中三两书在他眼前一摊,打下那根碍眼的棒子,文羡卿将太傅搬来:“看不出吗?我这是要去国子监,我还有事,这位,不然就去忙自己的吧。”

        信璨没有走,两人好不容易“赶巧”遇上了,可不能就这么放了她。“太傅我记着今日不在。”信璨告诉她。

        怎么会不在?分明是他老人家要文羡卿要她去的。知道信璨在胡言乱语,文羡卿没理他,抬脚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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