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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弋战立起身，她背对着她，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我所能说的，全都告诉了你。但目前，也只能说到这了。我知道，今夜可能有些草率，你或许不会明白。但当你知晓一切，你自然会懂了。”

        “我…大概知道了，我会自己查。”文羡卿告诉她，“你还会回来？见我？”

        “会。”她答应她，袁弋的身体渐渐透明，“我想帮他。”

        文羡卿良久停在院子里，她有些凌乱，不知是不是自己得了癔症。可那个故事，又明明白白生动地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若只是与五皇子现在所做的有关，她为什么要说之前的事？

        难道那个故事，也是线索？

        她说，所有人都深陷其中，所有的事都已注定……

        文羡卿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祁唯的事还没有头绪，五皇子和姚家可以交给信璨……

        姚家？

        圣女？

        她得查出她自己所谓的羁绊，和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人。

        那三次没有点到文羡卿的事，难不成，她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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