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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璨看着她，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文羡卿装傻。

        信璨就这样，直视着她的双眼：“我一时间，有些不清楚，你到底是想回去，还是愿意留下来。”

        这个问题被□□裸地抛出，文羡卿一时有些恍惚。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下，或者说那些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游移不定：“为什么这样问？”

        他掰着手指数给她看：“你瞧，任谁看在眼里，你都在活出自己。可若是有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连一分挣扎也不会有。”

        “我似乎...是想回去的。”

        她想回现代了，纵然那不是她的归宿。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文羡卿迎上他的视线，那视线里有船舶，有山川，有京都，可她还是觉得无措......无措极了。从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她没有一刻是心平的。

        “这里很好，但，没有...嗯...归属感。”

        信璨安安静静地等着她的思考，等着她给出的答案。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又好像从来补在眼前。

        “我该有我的生活，在我原本的世界里。这个人，她也有她自己的生活。我根本，从来都不属于这里。你让我既来之则安之地活下去，我也可以，若有一个机会摆在眼前，让我回去，我又会毫不犹豫......”

        “现在没有理由，可以让你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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