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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李慕,想知道他是否会因为孔方的言论改变立场。
李慕缓缓开口:“我相信他。”
简短的四个字,再也说不出别的。
李慕很无奈,明明相信苍敖,却又说不出能够让人信服的理由。
不由感叹:忘记仇恨真的很难。
和平亦真的艰难。
西妖皇突然呵呵大笑起来。
“李慕,你可知我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李慕不语,等待着苍敖接下来的话。
“我也曾心向光明,认为世上真的存在永久的和平,并且为之受过伤,流过血,但后来我变了。”
“只因我看到了人心的险恶,还有万物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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