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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我……”

        “赵远！”

        “好好好，我说，就是我和常宇不是认识吗？那时候我们会偷偷跑出去喝酒，然后常宇经常和我们吐苦水，说覃以沫总是吊他，明明都那样了，还装什么烈nV。是他掏出手机给我们看的，就是一张赤/lU0的照片，但是，完全是高清没有打过码的，那照片，覃以沫哪里像被强迫的，表情明明很享受啊，所以，别管什么样的，尝到甜头就爽了，而且覃以沫是真的特别……”他说到这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收到不好的视线，才稍微收敛。

        赵鹏程改口说:“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怪可惜的，呵呵。”

        “他从哪里来的照片？”陆衎的声音更冷了，而且，有些可怕，连旁边的高海涛都被吓到了。

        “我，我不知道啊，不过，他倒是提到一个网站，上面有好多那样的。”

        高海涛听到这，敲打字时，键盘声都大了些，陆衎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机械式的冷冷发问:“后来呢？”

        “后来那天我们喝多了，大概十点多时候，收到一条短信，覃以沫找常宇，而且，那语气挺暧昧。他就约我们一起去，我倒是无所谓，我哥那时候追于倩，不想去，常宇就又约了于倩一起。”

        “约在哪里？”

        “我们学校隔一条有一所大学分校，那时候不像现在查得严，我们经常会伪装成成年人去那里喝酒。然后常宇定了一间KTV的包间，我们去的时候，覃以沫好像喝多了，躺在那里，然后，我们过去叫她。她没醒，常宇就……”

        “就什么，继续说！你们在旁看着？说实话！”

        “陆警官，我说的真是实话，就常宇一个人，我们出去了。”他说这话时，后面的声音弱了下去。

        陆衎g起一抹冷笑，拿过一旁的资料，摊开照片摆在他面前，说:“看来我应该给你描述下常宇和你哥是怎么Si的。不过先说第一个，Si的人叫吴成志，Si在巷子里一个垃圾池旁边，身上有数十道伤疤，Y/j被割了丢在一旁，Si之前割的，没少受罪。对了，他就是强/暴了覃以沫的人。接下来就是常宇……”

        他吞咽口水，神情不自然，还嘴y:“那，那又如何？反正我没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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