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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孝的东西!石敬瑭再是无耻,那也是你父亲,你竟敢在父亲的葬礼上欢声大笑!”
石重贵被鞭子打的闪电般抖动了一下,张鉊可是常年习武的马上皇帝,不留手一鞭子打下去的话,那是相当疼的。
石重贵不敢嚎叫,只能紧紧咬住牙关,脸上疼的涕泪四流!
“身为天子,上不能重用贤臣,下不能体恤民情,以致北虏入寇,河北、河南之民多死难。
大灾之年还要搜刮,苛政杀人多于北虏,老子真恨不得直接打杀了你。”
张鉊怒吼着,又是一鞭子勐抽过去,这下石重贵终于扛不住了,他凄厉的惨叫出声,在地上蜷缩着求饶。
“祖父天子,孙已在北地,受寒风茅庐三载,苦不堪言,愿意悔悟啊!”
张鉊从身边侍从腰间拿过一根衔枚,这是行军途中用的,随后扔给石重贵。
“你这孽畜,北地三载就受不了了?你治下那冤死的百万百姓,他们是如何受得了的?”
石重贵不敢在哭嚎,捡起地上的衔枚咬到了嘴中,重新头杵地,露出嵴背跪好。
张鉊再次勐地一鞭子抽打了过去,“你这畜生,冯氏是你婶娘,你竟敢与她通奸,还立冯氏为后,败坏伦理,无耻之尤!”
这一鞭子,只打的石重贵浑身如筛糠一般,口里呜咽着,以至于衔枚都被咬破,满嘴是血。
好在张鉊不准备打他了,而是大喝一声,“石延煦,石延宝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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