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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个身子就成全了将军吧。(谋杀未遂,指J,内心剖白。)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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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定依旧望着刀刃上一缕月光,唇边笑意不减。

        “陈舜之,便是先父。”他声音柔和,似乎在说一件最寻常的家事。“先父愿海内清平,故我本名一个平字,陈平。”

        他说完这一句,就再不肯开口,只默然阖上眼睛,仰起下颔,那个漂亮得不讲道理的下颔就翘在刀锋之前。

        韩亦昭好半天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他近乎惊骇地打量萧定的面孔。

        明月朗朗。他突然明白在辰华教那个偏僻的小小院子里,萧定于长夜中宛转相就之前,为何会露出那番又是痛苦,又是期冀,如新嫁娘一般的复杂神色——陈家小姐!韩亦昭全身战栗。如果命运不曾这般作弄,这个人就是他本来应该得到的,曾指腹为婚的妻子……

        他双臂猛地发力,将萧定推了出去。

        萧定摔在地上再爬不起来,就是弓身卧着。韩亦昭解下腰带,用力将他两手捆缚在背后,兀自不肯放心,又解下萧定衣带,连他双脚也牢牢捆住了。萧定并不挣扎,只极凄清地笑笑,漆黑眼眸似乎要坠下泪来。韩亦昭忙了半晌,自己也脱了力,一跤摔在他身上,按着他胸口勉强支了起来,突然间咬着牙粗声问道:“倘若我死了,你活着,下半辈子你记我不记?”萧定虚弱已极,好久才道:“你死也死了,记不记又怎样?”韩亦昭道:“心里有了,自然记着。”萧定隔了一刻,突然苦笑道:“记得又怎样?我就是活过这一遭,将来也不过是早早死在大胤官府的木驴上,尸体挂在城门示众。那时记不记得将军,又有什么分别?”

        韩亦昭咬牙切齿地道:“我叫你记着!”他本来虚得厉害,下头那根东西想来自是硬不起来,但听萧定轻描淡写说着这番话,容色平静,似乎了无牵挂,心里不知怎的,又是焦躁,又是煎熬,又是一番说不出的悲愤酸楚,却又不知道该去恨谁,萧定却只又浅浅一笑。

        韩亦昭突然间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劲气来,猛一下支起身,伸手就揪扯开萧定衣襟,将一只手插进了他里头去,近乎粗暴地掐弄着他的女花。“这里面是我亲手给你捅开了的!是我拿了你的元红……你心里忘了我,这里头也要记得!”他掐着那颗珍珠一般的娇小阴蒂,萧定纵然无力,也一下子挺起身子,急促地喘息着,韩亦昭用力掐了下去,三根手指抠挖着他的女花,萧定的身子当真极其敏感,当此时居然没几下就湿润起来,韩亦昭抽出手指,就看见月光下一滴清液在指尖微微一颤,旋就跌坠尘泥。萧定似乎也明白他所思所想,喃喃道:“你肏吧,肏够了,给我个痛快便是……我是没明天的了……”说着竟扭动着覆身上来,要替韩亦昭以口唇抚慰,只极其虚弱,动一下就自喘息。韩亦昭突然也是心里一酸,眼圈红了,轻轻推开了他,低声道:“我不要你这般!我……萧定,倘若你不死……”声音一哽,竟也说不下去,只注视眼前人。

        “好!倘若我不死!”萧定喃喃道:“将来就是被官府拿了,下了狱,判了剐,千刀万斩,掏出心来……”

        他手已经被捆在背后,此时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让韩亦昭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心口。

        “这里,记得将军!”

        韩亦昭伏身在他胸前,突然用尽全力咬啮了下去,齿痕深重,在心口肌肤直咬出血来。

        他从怀里掏出最后的半尺长一截冻得铁硬的蛇肉,轻轻压在萧定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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