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不再去想“以后”,也不再思考“意义”。活着,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生理惯性——呼吸,心跳,偶尔进食,维持这具身体最基本的运转。至于这具躯壳里装着什么,是痛苦,是麻木,还是早已死亡的精神,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也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无论是室友,还是远在邻市的宋眠。去医院复查的念头更是从未升起过。
他心里很清楚,没用的。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些冰冷的仪器,那些五花八门的药片……它们或许能暂时麻痹神经,或许能让人昏睡,但它们治不好他的“病根”。
他的病。
除了江砚本人,谁来都治不好。
舍友们能感觉到谢言周身萦绕的那股低气压比以前更重。他们试探着问过:“谢言,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或者“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谢言总是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转瞬即逝的笑容,用干涩的声音回答:“没事,就是有点累。”或者“不用了,谢谢。”
他的敷衍如此明显,加上期末临近,大家各自都忙着复习、论文、社团活动,谁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撬开一个明显拒绝沟通的贝壳。善意的触角一旦被挡回,便也自然而然地缩了回去。世界依旧忙碌运转,只剩下他被遗落在寂静的角落,慢慢风化。
宋眠在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研讨,忙得脚不沾地,但依然抽空给谢言打了几次电话。
手机在桌上震动,屏幕上跳动着“宋眠”两个字。谢言看着,眼神空洞,直到铃声快要断绝,才像是完成一项任务般接起。
“谢言?你最近怎么样?声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啊。”宋眠的声音带着关切,透过电波传来。
“我很好。”谢言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念台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