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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口气，然后她也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地毯上，与他面对面平视。

        霍琛在她跪下来的那一瞬间猛地抬起了头，水光在眼底打转，但被他死死忍着没有掉下来，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秦枫婉趁他发愣的间隙，握住他的手，牵着他站起来，将他带到沙发边坐下。霍琛被她牵着走，顺从得像个木偶，坐进沙发里的时候，他的手指依然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秦枫婉没有抽手，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温和：“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琛低着头，断断续续地讲述他回到公寓，听到那些议论，说她要和贺文潇订婚了，说她要跟贺文潇去国外生活。

        秦枫婉听完愣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阿琛，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要跟贺文潇订婚。”

        霍琛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父亲确实跟我提过跟贺家联姻的事，”秦枫婉的声音清晰平静，“但是我拒绝了，我没有同意。不知道是谁把这事传了出去，传到下面那些人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大小姐要订婚了’。全是谣言，没有一句是真的。”

        霍琛怔怔地看着她，他握着她的手依然没有松开，但那股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压垮的惶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眼底退去。他张了张嘴，挤出三个字：“……真的吗？”

        “真的。”秦枫婉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心疼，“你半夜跑过来，穿着单衣跪在我面前，就为了这件事？”

        霍琛没有说话，慢慢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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