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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玉惟没有照过镜子？他的容貌需要找旁人求证？她心想他实在古怪，眨眨眼，如实道：“好看。”

        那你为何不望着我，为何排斥我。

        玉惟几乎要把这些话问出口。

        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如常，轻笑道：“去饯行喝得开心了？”

        “还不错，酒很香，吃食也可口，你应当尝尝。”宁嘉禾意犹未尽地想起那些酒，听见玉惟回她道，“不想扫兴。”

        原来他有自知之明，宁嘉禾不接话，玉惟也不纠结这事，看着她的脑袋，出神道：“明日给你打两个簪子，木的也好，银的也罢……还有你的院落，得再缓缓，一时寻不到合适的。”

        最合适的就是此处，玉惟没说完，宁嘉禾已回绝：“你送得够多了，我自个儿买吧！”

        “嗯，”玉惟顺着她的话去说，“你付银两，我只给你选样式。”

        他的眼光极好，宁嘉禾应了下来，体内的热气也平息，随之而来的是困倦。

        明月高照，早该是入梦的时辰，她站起身：“我要去歇着啦！”

        也不管身后的玉惟如何，他应当是低声道了别，身子却未动，宁嘉禾走在园中，还能听见身后又传来零碎的琵琶声。回房洗漱后，她翻来覆去没睡着，从木箱中取出上山前拿到的银两，又将前些年的积蓄、以及官府给的安葬费通通拿出来，放在一块儿数了好几回，数额是不会错的，她只是摸着这些银子心中雀跃，好一会儿才笑着入眠。

        园内的玉惟坐了半个时辰才独回静苑，与宁嘉禾短暂的交谈让他的焦躁平息不少，只可惜上床榻后，那种让人不安的未知感再度袭上心头。

        他感到冷，双臂摸到帐内冰冷生硬的珠串，一股脑儿把那些物件都丢了下去。

        房内没有放冰鉴，他为何会冷？玉惟的脸埋褥中，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睡了会儿，许久才感到丝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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