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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唯跟林清然说完了话转回身来，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香槟杯抿了一口，杯沿上沾着她口红的痕迹。陆临渊看着她喝了酒，低头凑近她耳边：「这杯我抿了一口的。」

        「怎麽？」苏唯偏头对上他的目光，弯着眼睛笑，「你口水我少尝了？」

        陆临渊被她噎了一下，偏过头去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他转回来的时候耳根有一丁点不明显的红，但面上稳得跟什麽似的，伸手把她鬓角拢了拢：「少喝点，等会儿回家路上你晕车又赖我。」

        旁边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耳鬓厮磨的小动作，三三两两地投来目光。苏唯余光扫到几个当初在沈子期生日宴上目睹她投毒出丑的名媛，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中指上那枚钻戒和左手被陆临渊包裹着的五指。那些目光里混杂着惊讶、艳羡和一种「居然是真的」的恍然。

        苏唯大大方方地把两个人的手抬起来晃了晃，中指上的钻戒在灯光底下闪了一瞬。她冲那几个方向笑了一下，笑意坦荡而从容，好像在说：没错，就这个，你们看到的都是真的。

        陆临渊顺势把她的手从半空中牵下来，十指扣拢搁在自己身侧。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苏唯，你刚刚晃戒指那一下，挺嚣张的。」

        苏唯偏头，鼻尖几乎擦过他的下唇：「那怎麽了？你後悔了？」

        陆临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被暖光镀了一层薄金的眉眼，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口。动作又轻又快，一触即分，但足够让周围那些有意无意瞥过来的视线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直起身的时候声音低沉而稳：「不後悔。」

        宴会的後半程两个人基本是黏在一起的。陆临渊跟别人交谈的时候苏唯就靠在他身侧，手被他握着搁在大衣口袋里。偶尔有人问「陆总和苏小姐什麽时候办好事」，陆临渊就偏头看她一眼，把回答的主动权交给她。苏唯每次都笑眯眯地说「快了快了」，然後把话题岔开。

        雨在宴会过半的时候停了。散场的时候深冬的夜风卷着雨後湿润的寒气扑面而来，苏唯缩了一下脖子，陆临渊已经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大衣带着他体温残余的暖意和那股她闻了几个月还是觉得上瘾的清冽冷香，把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坐进车里之後苏唯靠在他肩膀上，夜风把最後一点宴会的热闹从耳膜边吹散了，安静下来之後车厢里只剩空调暖风的细微嗡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陆临渊，」苏唯闭着眼睛开口，「今天的宴会你有没有觉得跟上次很不一样？」

        陆临渊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微动：「上次你被迫亲我。这次你不用被迫也想亲我。」

        苏唯睁开眼偏头瞪他：「你怎麽知道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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