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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间公司，」Marco把最後一张照片推到桌面中央，「替Helix做冷链运输。」

        「还有这个人本身——」他的手指点在照片上那张脸，「我对过了。他出现在停车场外围的监视画面里。」

        「就是那天。假救护车那天。他在外围把风。」

        书房里很静。Arthur看着那张脸。

        Victor的纸袋，和伸手抓Lisa的那只手，在同一扇後门里碰头。这条管子的另一头，不是猜想了。是Helix。是Adrian。

        「第二样。」Arthur说。他的声音很平。平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

        第二样，笔记。Marco重建了时间线。过去两个月，Victor那边流出去的每一批东西，对照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

        Lisa的门诊时段，流出去了。三周後，有人在诊所外围拍到勘查的车。Lisa身边保护的换班规律，流出去了。

        然後是那一条——Marco用笔在底下划了一道很重的线。医院的排班表。含她值班结束、走向停车场的时间段。流出的日期，在绑架前十一天。

        「他们在停车场等她的那个傍晚，」Marco说，「不是运气。他们手上有一张她的作息表。」

        「那张表，是从我们家里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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