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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的手,放在桌面上。没有握拳。十指平放,一动不动。他知道Marco在看他的手。这个跟了他很多年的人,正在用看引信的眼神,看着他的手。
「第三样。」Arthur说。
***
第三样,录音。
「他的车,上个月进厂保养。」Marco说,「家族的车,家族的厂。」
他把录音笔放在桌子中央,按了下去。先是引擎的低鸣。
然後是一个年轻的声音——Victor的助理,语气里有掩不住的不安。
「……先生,再这样下去,我怕迟早——」
「怕什麽。」
Victor的声音。六十一年的烟嗓,慢,稳,带着那种Arthur从小听到大的、长辈训话式的笃定。
「你以为我在背叛这个家族?」
「孩子,你根本没看懂现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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