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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进去的那一刻，枪还没响，人还没现，你凭什麽知道不对？」

        Marco沉默了两秒。

        「太安静。」

        「对。」Vi点头，「太安静。」

        「Lisa在自家门口被人塞进车里——这种事，落在十年前的Arthur身上，这栋房子会翻过来。保镳换血，内部彻查，每一个接触过行程的人都该被单独问过话。桌子该掀，茶该冷，总得有几颗人头落地。」

        「结果呢？什麽都没发生。会照开，茶照斟，Arthur的笑容跟上个月一样温度。」

        「我们给他看了一座完全没有变化的房子。」

        「而让一只老狐狸竖起毛的，从来不是变化。」

        Vi望向窗外。

        「是该有变化的地方，没有变化。」

        「他现在夜里想的是同一道题：要嘛Arthur老了、钝了、被那个女人磨平了——要嘛……」

        「Arthur已经知道洞在哪里了。」Marco接完。

        「而他测不出是哪一个。」Vi说，「这就是我们要的状态。让他悬着。悬着的人会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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