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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老狐狸不只会悬着。老狐狸会反咬。第三周，Victor做了一件事，让Vi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对着本子坐了很久。

        那是一场小规模的长老聚会，Victor自己张罗的，名目是替一位故人做冥诞。

        酒过三巡，Victor状似随口，向在座三个人，说了三件小事。

        对管帐的老人，他提了一句：听说Arthur打算把南仓的租约，提前半年续掉。

        对管码头的，他叹了一句：Vi最近在问老码头工会的旧名册。

        对最年轻的那位，他笑着说：Marco好像在替夫人物色新的随行医疗车。三件事，全是假的。全是Victor自己编的。

        而且——Vi核对过每一个字——三件事各不相同，只对一个人说过一件。

        Vi看着本子上这三行，几乎要笑出来。标记法。老人用的，是和他一模一样的手艺。三个版本，三个管道。

        接下来Victor只需要等：哪一件事有了回响——谁来向他求证、谁的行为起了变化、哪一条假消息拐了个弯流回他耳朵——他就知道，家族里是谁在盯着他。

        「怎麽处理。」Marco问。

        「不处理。」Vi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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