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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件事，我们一件都不接。不求证，不反应，不让任何一条流回去。」

        「三颗石头丢进井里，连一声响都不给他。」

        Marco皱眉。

        「这样他不就确定有问题了？」

        「不。」Vi缓缓摇头，「你还是用埋伏圈的脑子在想。」

        「换成他的脑子。三颗石头都没有回响，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全家上下都在演他，连管帐的、管码头的、最年轻的那个都在戏里——一场为他一个人排的、天衣无缝的大戏。」

        「第二种：根本没有人盯他。井是空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吓自己。」

        「你说，一个骄傲了一辈子、自认全城最懂人心的老人，会信哪一种？」

        Marco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是答案。

        「人老了以後，」Vi轻声说，「最不愿意承认的，不是自己被骗。」

        「是自己疑神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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