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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延思道：「那我陪她去。」术师道：「她是在拉木公子进乐器铺时发作的，而你可能正是那段反应指向的人。要是进入b对区，就会混入新的痕迹。」

        木延思道：「那我送她到工坊，在b对区外等候。」术师道：「可以。但是进入读取室後，则只能留下受检者与C作人员。」木延思看向馆方主管，道：「这是原有的b对规程吗？」主管翻过第五室过去的C作纪录，道：「在读取期间，确实要避免与反应有关的人员留在b对区内，以免新的反应混进读数。先前几次b对，也都是遵照这个规则。」

        木延思道：「那b对时除了你，还会有谁在场？」术师指向许可上的人员栏，道：「我负责承载座与接收核心之间的回流线，核心纪录员负责核对受检者状态与C作纪录。抵达工坊、开始b对与结束离场时，我们都要共同签署，再回报给陪忆馆。」主管翻到过去的维护纪录，道：「这两人先前三次都曾共同处理第五室的稳流。」

        木延思道：「也就是说，就算她跟你到了工坊，在纪录员到场、现场签署完成以前，也不能开始b对？」术师道：「还要由她本人再确认一次。三项都完成以後，才能启动核心。」

        木延思道：「那今日就先停止清洗，封存核心，等正式检核员到场後再b对。」术师道：「即便不清洗，也不能延长暂存资料的保存时间。这三次传送尚未完成分类，细节会随着稳流结束逐渐消失。到了明日，核心里可能只剩启动时间与接收线路，无法详细确认腕环送出了什麽。」

        小萍问清工坊位置、预计时程与中止方式，道：「那就去b对吧。」木延思道：「你才刚昏过去，确定可以？」小萍道：「既然资料只能留到今晚，我想趁现在查清楚。你送我到工坊，在外面等我；到了那里，我再决定要不要进去。」

        出发前，术师取出了一条抑流带，中央嵌着一枚稳流片，道：「途中先用这枚稳流片，稳住她目前的反应，避免前往工坊时再次发作。」木延思核过中央稳流片的编号与工坊印，又将抑流带翻到背面，沿着薄片与两侧扣带按过了一遍。

        主管道：「这类抑流带只是固定稳流片的替换附件，因此本身没有逐条编号。」木延思确认稳流片编号与馆内纪录相符，抑流带外侧也没有重新拆装留下的痕迹，才将它交还给了术师。

        术师把抑流带扣上小萍左腕。细光一闪，小萍的手指先松了力。木延思唤她时，她隔了一拍才抬起头。他握住小萍的手腕，道：「把它取下来。」术师道：「稳流片只会压低急迫反应，记忆与理解仍然是完整的。b对结束後取下，反应便会逐步恢复。」

        木延思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要做什麽？」小萍道：「到北街工坊，把腕上的痕迹与核心里的接收内容对上。」木延思道：「那你此刻还想去吗？」小萍停了一会儿，道：「既然已经决定，照原定安排去便是。」回答完便安静等着。平日遇到这种逐项查问，她早已嫌木延思把一句话问得太清楚；此刻她只记得戴上抑流带以前作出的决定，却说不出自己眼下还想不想照做。

        木延思又问：「途中若有人更改安排呢？」小萍道：「我就会立即停止，马上回陪忆馆。」

        木延思看了她一会儿，道：「方才戴上抑流带以前，你已经说过要去工坊，我们就只照这个决定走到那里。」随後，他转向术师，道：「抵达工坊後先取下抑流带。她若能重新确认愿意接受b对，我们才继续下去；回答不出来，或者改变决定，就立即停止。」术师道：「可以。」

        木延思听到术师的承诺，这才取过交接页，将前往工坊、抵达後先解除抑流带，以及解除後重新确认b对意愿三项逐一写下。最後一项写完後，他又看过一遍，才道：「就照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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