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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班会时间，气氛异常热烈。

        投影幕上贴有两张设计提案，一边是语萱的普普风布置，鲜艳对比、视觉冲击力十足，主题是「青春就是要爆炸色！」另一边，则是阿汉手绘的黑白漫画风格，标题写着：「五班连载中！」彷佛我们全班人都是某部校园漫画里的角色。

        老师让两边轮流简报。语萱讲得俐落，配色、视觉层次、概念逻辑清晰，颇有展示设计系学生的气场。

        轮到阿汉，他起初有些结巴，我与雷吉在旁补充叙述。阿汉渐渐说出预计的创作流程时，大家竟出奇安静。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作品，」阿汉说，「我只是画稿子的人，真正布置的时候，我希望全班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要画的格子。」

        雷吉这时接过话头：「这不只是布置，是连载，是共创，是我们一起说的故事。」

        静默依旧，似乎刚才的讲解石沉大海。我看着同学的反馈，知道我们这组的提案已经没戏，然而开票时，票数一度胶着，最终结果却让我愣住，最後黑板上的票数让我吃惊。

        我看向语萱，她的表情在失落中带着坦然，似乎很坦荡的接受结果。

        语萱走向阿汉，伸出手：「你赢了，也要让我们班赢唷。」

        看着两人握手，阿汉的腰似乎挺得比平常更直。我有种感觉，这一刻班级仿佛成为一体，我顺势看向雷吉，他难得对我露出笑容。而大笑则是不服气撇过头。

        周末中午，我和雷吉窝在居酒屋「一起一起」的二楼包厢对坐，窗外的阳光温驯，桌上是两份荞麦面。

        我吸口面看着雷吉：「昨天报告是讲得动人啦，但你还是没说出方法。阿汉根本是照着你事先写好的讲稿念的吧？」

        雷吉用面沾着酱汁，笑得一脸奸诈：「早就想好了啊。你知道漫画助手有个工作是涂黑跟上网点吗？」

        我放下筷子瞪他：「这就是你说的每个人都能画自己格子的真相？其实只是让大家涂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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