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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你们测试造成？」

        「接触後才出现位置移动，两者有时间与条件关联。我批准了测试，这部分责任不会因因果尚未完整就消失。」我停了一下。

        「但我批准了，不代表只有我参与，也不代表其他风险不存在。永久封闭同样可能改变位置，直接开启更没有停止方法。我们现在需要先建立跨场域限制，再决定是否能继续。」

        「你还要继续主导？」叶顾问问。

        这个问题很合理。

        我也在事故发生後问过自己。不是因为我不想承担。而是因为退出看起来像最乾净的道歉。只要换一个人，错误就能和我的名字一起被移到过去。但新的主导者仍然要面对同一份不完整资料。

        「如果公司与委托方保留我，我愿意继续。」我说，「条件是方案改为共同审查，所有测试暂停到跨场域模型完成，并由外部人员覆核停止条件。」

        林远山接着说：「公司保留她主导，新增我的书面监督与叶顾问风险审查。理由不是事故可以忽略，而是她在事故中依程序撤离、未让能力取代救援、完整公开未知，也提出可修正项目。」

        叶顾问没有立即同意。她要求隔日上午提交事故报告、办公区平面与三处异常b较。

        会议结束时，没有任何一句「我们相信你」或「这不是你的错」。

        我反而松了一点。信任如果不需要条件，很容易变成另一种不必检查的东西。

        第八天早上，我把三张平面图叠在灯箱上。基地北侧。西侧设备间。办公室储藏室。位置不同。材料不同。接触方式不同。只有九十四公分偏差重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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