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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禾被叫走的那天，阿月在廊下看见他们出门。

        顾承渊被抬上轿，烟枪和药匣一并装走。阿禾跟在轿侧，步子还是乡下人的步子，稳，肩宽。管家说是去城南赴一场堂会，大少爷养病也要露脸。阿月没懂什么堂会，只看见轿帘落下时，那双阴鸷的眼睛从缝里看了她一眼。

        偏院里顾承晏少见地没留她。

        “去歇。”他挥手，像真的体贴，“你阿禾不在，夜里也先睡。”

        阿月睡不着。腕上的痕、乳上的印、腿间被阿禾留过的感觉叠在一起。她把褂子穿上，又脱下，最后只裹着薄被，听墙外的更声。钱还在账上。她反复数那笔钱能换多少亩田、几桌酒。

        两日后，他们回来。

        阿月是在大少爷房门口重新见到阿禾的。

        人还是那个人。肩还是那样宽。可他看她的方式先变了——不再躲，不再先确认廊下有没有人。目光从她领口落到腰，落到她因为快走而并紧的腿，像在点一件自己有权使用的东西。

        门在她身后关上。不是她关的。是他伸手，反手落闩，动作熟。

        “过来。”

        声音低，却不是从前那种怕被听见的低。

        阿月走过去。他解开她的扣子，比任何一次都快。褂子落地。齿印、磨痕、腕上将褪未褪的红，全暴露在药味和灯下。阿禾看了一眼，没有发火。他低头，含住她乳尖，吸得很深，舌法却不像他——慢，准，知道先用齿磕那圈已经敏感的晕，再吸孔。阿月腰眼发软，手扶住他的肩，却发现他的肩比记忆里更稳，稳得像不会再为她的一声呜咽慌乱。

        “趴上去。”他偏头，下巴朝顾承渊的床。

        阿月愣住。

        从前他只让她扶床沿，站着，后入，怕留下新痕，怕那双眼睛。现在他拍了拍被面，让她膝行上去，胸贴着大少爷腿侧的锦被，臀高高抬起。床上的人眼睛睁得极大。顾承渊的身体一向死气沉沉，此刻却在被下轻轻发抖，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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