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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从后面进来。
一下到根。阿月的手指抓住锦被,乳在被面上磨,磨过顾承渊膝盖的位置。每一下都又深又慢,角度却刁,专顶她里面最软的那一点。顶到她腿软,他便停,用手把她的阴蒂夹在指间揉,揉到她要到,又松开,再整根进。花样是阿禾从前不会的。阿月爽得眼前发白,又怕——怕下人推门,怕床上那双眼睛,怕自己叫出声。
她还是叫了。短的,湿的。
顾承渊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被顶得张开的嘴,泪忽然涌出来,从眼角淌进枕头。手从被下伸出来,瘦,抖,朝着她的腕子够。
阿月下意识想去握。
阿禾按住她的手,按回被面,继续做。他甚至把她的脸稍稍扳正,让她看着那双流泪的眼,下身却进得更深。阿月高潮时绞紧他,水声响在这间终年药味的房里,荒唐得像一场热病。
他射在里面。抽出时带出的浊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锦被上。他看也不看床上的泪,只把她翻过来,吻她——吻法和从前也不一样,更深,更会用舌,把她没说完的惊惶全部堵回去。
阿月喘着说:“我要回二少爷那边……该去照顾了。”
“我和他说过。”阿禾拇指擦过她湿亮的唇,“你以后不用陪他。”
阿月睁大眼。这话不像阿禾。阿禾会吃醋,会吼,会让她辞工,不会用这种平静的、已经谈妥的口气把另一个主子的贴身女佣留下来。
她还是要走。腿软,却去捡褂子。
阿禾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门开了。
顾承晏站在门口。月白绸衫,笑意先到眼睛里。阿月的血一下凉了,手抓着褂子,想遮,想跪,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赤裸着、为什么腿间还在往下淌。
顾承晏却看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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