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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那具正在发抖、正在流泪、眼睛亮得吓人的身体。

        “哥哥难得这么有精神。”他声音软，像真的高兴，“阿月就留在这儿照顾罢。我也留下。”

        阿月僵着。床上那只手又伸出来，朝她，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膝。泪还在淌。喉咙里那点气音破碎，像有人被关在里面拼命喊。

        阿禾拉起她的手。

        让她摸了摸那只瘦手——冰的，抖的——然后把那只手塞回被子里，掖好，动作熟练，无情。像掖一件道具。

        阿月的指尖还留着那点冰。她看着阿禾的侧脸。还是那张脸。可啧声、落闩、让她趴上这张床、把求救的手塞回去的，都不像通铺里会把烤薯塞进她手里的那个人。

        顾承晏已经关上门。步子轻，香甜的味道混进药味里。

        “既然都在。”他看阿月腿间的亮，看她乳上被刚刚吸过的湿，“哥哥看着也行。阿禾，你教我。”

        阿月想摇头。

        阿禾的手已经按在她腰上，把她转过去，面对那双仍旧睁着、仍旧在流泪的眼。

        “先让她坐你脸上。”他说，口吻像在教人点烟，“她自己会动。你喝到了，再做别的。”

        灯芯爆了一下。

        床上的身体猛地一颤。阿月的膝已经软了。钱在账上。褂子在地上。没有进去的那些，从今夜起，大概再也说不清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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