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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子换了。
不是银的细口,是一对旧铜的,簧更死,咬上去的时候阿月眼前黑了一瞬。乳尖被整圈咬进夹口,血挤到那一点上,又胀又麻,稍一呼吸就牵到小腹。顾承晏用指弹夹背,铜声闷,比铃更沉。阿月站在偏院灯下,褂子还没穿上,两条乳被坠得微微前倾,像把白天堂上没叫出的声音都挂在了那两点上。
阿禾看了一眼,说:“戴着睡。明日若再有客,领口照旧。”
顾承晏已经蹲下去,把脸贴在她腿间,先舔。舌宽,把肿缝舔开,舔到核,含住吸。阿月的手按着他的头,腕上还有帐钩的浅痕。铜夹随着她的喘轻轻碰,碰出极小的金属声。床里边眼睛睁着。顾承渊的手在被沿,又伸。阿禾这次没立刻塞回去——他让那只手停在空气里一会儿,让阿月看见,然后才按下去,掖严,顺手在阿月臀上打一掌,铜夹便跟着晃。
“趴绳上。今晚不只走。”
绳仍在房中,油过,高度改低了一寸,让她必须把上身也压下去才能把阴阜嵌进麻里。阿月趴上。胸贴绳前的虚空,铜夹吊着乳,一动就撕。阴核压死在麻上。阿禾从后面进来,进到根,却不抽,只用胯把她往前顶,顶一下,她的核就在绳上碾一下。顾承晏绕到绳的另一侧,仰脸,舌头正好够到她被夹着的乳尖——含夹口,含被挤出来的那圈肉,齿磕铜。
三处一起磨。
阿月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床上的身体抖得厉害,气音忽然清楚了一下,像极短的半个字。阿月听见了。听见了却不敢回头。阿禾也听见了。他进得更深,打她被绳磨着的臀,打完低头,对着她的耳,声音很平:
“没听清。别想。”
顾承晏把铜夹含进嘴里,簧被他的舌拨得更紧。痛从乳尖炸开,阿月绞紧里面那根,高潮来得又狠又窄,水浇在绳上,浇在阿禾进出的根上。她还没缓,阿禾抽出来,把她从绳上抱到床沿,抬一条腿,侧对着顾承渊,重新顶满。这个角度让床上的人必须看清她如何被进、铜夹如何晃、水如何被捣出来。
“看着。”阿禾说。不是对阿月。
顾承渊的泪立刻涌。手拼命伸,够到阿月被抬起的那只踝,抓住。冰。死力。阿月的脚自己回扣,扣住那几根瘦指。阿禾看见了,没有立刻拉开——他顶着最里面那一点,停住,让这一握在三个人中间停了几息。然后才把那只手掰开,塞回被里,掖好,抽送重新开始,又深又稳,专碾那一点。
顾承晏爬上来,把她没被含着的那一侧夹子也含进嘴里。前后都满。阿月的腕被阿禾按过头顶,整个人打开在那双眼睛前面。第二波叠上来的时候她叫出了声,短的,破的。阿禾捂住她的嘴,掌心是药味,是井边烤薯的记忆,是此刻完全不像那个人的力道。
他射在最里面。抵着抖完,抽出来。浊顺着被抬起的腿往下淌,淌过顾承渊刚刚抓过的踝。顾承晏低头去舔,从踝舔到缝,把往外溢的都卷走,最后含住核,作为收尾。
铜夹取下一只。血回到乳尖,刺得阿月弓起背。另一只留着,阿禾说:“留一只。让她夜里记得堂上还有没有散尽的香。”
顾承晏把取下的那只夹子放进匣里,脸却贴着被放开的那一侧乳,又吸又舔,把刺痛舔成另一种热。阿月躺着,腿合不拢。踝上有被抓住过的浅痕,冰过的那种。
阿禾去给顾承渊擦泪。药棉,温水,器物一样的动作。擦到眼尾时,那双眼睛忽然偏了一下,偏向阿月——偏向她踝上的痕,偏向她还戴着一只铜夹的乳。阿禾把脸扳回去,扳正,对阿月说:
“睡。明日若问信,就说火漆很牢。”
阿月闭上眼。
乡下的人也许已经看见两个名字。堂上的客人也许明日还来。储物间地上的深色也许已经被当成茶渍擦掉。可踝上那一下死力还在。半个没说清的字还在空气里,谁也不许听清。
剩下一只铜夹在暗里轻轻沉着。像一枚没有盖上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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