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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家14:半个字(完结)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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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一只铜夹戴到后半夜。

        阿月侧躺着,那一侧乳被坠着,稍一翻身就撕开一层新的麻。顾承晏的嘴最终还是含住了它——含着夹背睡,舌偶尔无意识地拨一下簧,阿月便从浅梦里抽气,下面跟着渗一点热。阿禾的掌仍覆在她臀上,五指按进掌印最深的那块,像按一枚不肯褪的戳。

        床里边有人一直在试那个半个字。

        气音一次比一次完整。先是破的,再是像“禾”,又像“月”,最后只剩气流,什么也推不出牙齿。阿月睁眼看帐顶,听着,手在暗里自己握成拳。踝上被抓住过的痕还在,凉的记忆压过铜夹的热。

        阿禾忽然醒。

        不是全醒。是手先动,把她的拳按开,按平,按到自己胸口。胸腔里心跳很稳,稳得不像通铺里会为她领口一粒扣子慌乱的人。他低声说:“别听。听了也不是。”

        不是什么,他没说。

        顾承晏含着夹子含糊应了一声,像在梦里还要喝。阿禾把阿月翻过去,从后面进。夜里的进不急,却深,一下顶满,停在最里面那一点上磨。铜夹随着磨轻轻晃,撞到顾承晏的牙。阿月的脸对着床里边。眼睛对眼睛。泪在暗里也有光。那只瘦手又伸出来,这次目标很清楚——她的嘴。像要她替他说完那个字。

        阿月的唇动了一下。

        阿禾的掌捂上来。药味。力道死。下身同时狠狠一顶,把她要漏出的音顶碎,顶成呜咽。顾承晏被这一下震醒,迷迷糊糊低头去含她的核,把呜咽再含进另一张嘴里。三人在暗里叠着动。床上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乎像要坐起来,又软回去,只剩眼睛和那只够不到嘴的手。

        阿禾射在里面的时候,捂着她嘴的手松了松。阿月喘出来的第一口气里什么字也没有。她自己把字咬断了。

        铜夹取下。血回到乳尖,刺得她弓背。阿禾用舌把那一点含住,含到刺变成胀,齿却仍磕一下,作为天亮前的记号。顾承晏已经重新贴上另一侧,两边都热。

        午前有回信。

        不是乡下的。是城南绸庄,说昨日的货要加一成,明日再来人。管家把信放在堂上。阿禾站在轮椅后听完,点头,像真的在替这个家应事。阿月在侧廊听见“明日再来”,夹子已经重新咬上——一对都戴,比昨夜更死。铃仍不挂。领口扣到喉。

        她去井边洗手。阿禾随后到。两人离得近,下人看来只是一主一仆错身。他的指节在她腕上按了按,按在脉上。

        “信出城三日了。”他说,“乡下若回,先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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