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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部分成功的试验者。＂他最终说，＂保留了部分认知能力，但付出了其他代价，情感退化、生理异变、或者……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

        他突然想起什麽，从背包里翻出之前在凤凰山找到的AT-7b样本档案，快速翻到最後几页，那里记录着一组复杂的基因序列对照图。

        ＂你们看这个。＂他将档案摊开，＂AT-7b样本的基因标记，和我们在地下仓库看到的试管标签上的编号格式很像——都是字母数字组合，V-RNA-7、AT-7b……＂

        ＂都是同一套编码系统。＂陆景琛接过档案，眼神锐利，＂这不是单一研究院的项目，这是一个网络，一个庞大的、跨机构的实验网络。＂

        他看向那张龙脊山研究院的结构图，＂原始样本库。如果一切失控，这里是起点，也是终点。——写下这句话的人知道可能会发生什麽。他们知道这把钥匙一旦转动，就无法回头。＂

        谢婷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所以灾变发生时……不是意外泄漏导致病毒扩散，而是有人——或者某个团体——主动启动了这个唤醒程序？＂

        顾谨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周子安，＂笔记里提到上级命令终止所有非定向基因编辑研究，但後面又说我们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你觉得这意味着什麽？＂

        少年思索片刻，眼睛逐渐睁大，＂意思是……上级原本只是想进行定向的基因编辑，可能是为了治疗疾病，或者增强士兵能力。但研究院的研究员在过程中发现了别的东西——那种可以唤醒人类基因深处某种东西的病毒。然後有人决定……使用它。＂

        ＂而那个决定的人没料想到实验出了问题，病毒变得不稳定，传播范围失控，编辑目标变得随机，於是，全球性的灾变爆发了。＂陆景琛总结道，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周子安握紧了拳头，＂那我爸爸……他在龙脊山研究院工作，他是不是知道这些？他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

        少年的声音哽住了。

        谢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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