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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窗外已经彻底大亮，清晨刺眼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像无数道冰冷的利刃打在地板上。

        沈雨薇闭着眼，在他怀里静静地趴了许久。

        然后，她哑着嗓子突然开口：

        "陆御庭。"

        "嗯，我在。"

        沈雨薇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当年那些在外人看来疯狂、荒唐、像个疯子一样的举动……其实根本不是我本意？"

        陆御庭揽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僵硬。

        那只向来稳如泰山的大手，在她的腰侧死死收紧，肌肉瞬间紧绷得像一块生铁。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晨光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雕刻般俊美的侧脸勾勒得更加立体。

        他的黑眸深处，正剧烈地翻涌着某种沈雨薇从未见过的情绪——那不是被欺骗的愤怒，也不是恍然大悟的困惑，而是一种压抑了极久、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灼烧殆尽的隐秘与深沉。

        他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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