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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得让人心慌。
就在沈雨薇以为他会继续装傻、或者用冷酷的语气搪塞过去时,男人终于动了动喉结。
他低低地、沙哑地应了一声:
"……嗯。"
只有一个字。
可就是这短短的一个字,让沈雨薇听出了里面重逾千斤的隐忍和纵容。
那根本不是最近才发现的。
他是早就知道了。
从她当年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大胆攥住他昂贵的领带,把他逼在墙角调戏;到她不讲道理地非要死缠烂打、黏在他身边;再到后来她无数次毫无防备地跨坐在他腿上、用最风骚放浪的话去撩拨他、激怒他——
从一开始,他就全看在眼里。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从头到尾没有戳穿过她。
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怪物赶出去,更没有冷眼旁观。
沈雨薇只觉得鼻酸得厉害,眼泪险些砸下来。
她穿书到这个世界,一直像个战战兢兢的局外人,以为自己是一边演戏一边通关的孤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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