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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到的时候,第三壶茶已经凉了。
他推开茶室的门,看见桌上那条湿了一角的手帕,看见周晴晴红红的眼睛,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
他没有问。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看着她:「要回家了吗?」
「嗯。」
「车钥匙给我,」他说,「你的车我开。」
「那你的车?」
「老张会开回去。」
周晴晴把车钥匙放进他手心。
阿姨送他们到门口,拍了拍周晴晴的手,又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那一眼很长,长到沈淮停下来,等她说什麽。
可是阿姨什麽也没说,只说:「开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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