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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小Toyota对沈淮来说有点挤。他把驾驶座往後推到底，膝盖还是有点顶到方向盘下缘。

        他没有抱怨，平稳地把车开下坡道。

        车子开到大马路上，周晴晴一直看着窗外。红灯亮起，车停下来。

        沈淮把右手从排档杆上移开，放到两人中间的中央扶手上。手心朝上，就那样摊着，什麽也没说。

        周晴晴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没有很用力，可是很确定。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牵手。不是在人群里怕走散，不是在餐桌上教筷子，就是牵着，在一台停在红灯前的小车里。

        绿灯亮了。他用左手打档，右手没有放开。

        「我妈，」过了一个路口，他才开口，「跟你说了什麽？」

        周晴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说了我妈妈以前的事。」她说，「她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我妈妈每年都寄卡片给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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