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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美玉笑了,舀了一大碗,多放了三颗蚵仔。
许燎坐在电线杆旁边的小板凳上。
韩飒坐在他旁边的塑胶椅上,穿着便服。她向黑鹫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代理院长亲自批的。
她手里捧着一碗面线,吃得很慢。
「许燎。」
「嗯。」
「你妈的推车上,」她说,「林小雨写的字,线那个字,少了一撇。」
许燎看了一眼。
真的少了一撇。
「不要跟她说。」他说。
「我才不会。」韩飒说,「她会哭。」
【二】
上午九点,队伍里,出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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