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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都没有多。
他端着那碗面线,走到电线杆旁边。
许燎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
罪孽值:4,860。
又掉了。
杜鼎山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手上那碗面线。
「我儿子,」他说,「这个礼拜,开始去做复健了。」
许燎没有说话。
「医生说,他的腿,这辈子都不会好了。」杜鼎山说,「可是他自己说,要学怎麽用轮椅。」
「他说,他想去那个外送员的坟前,上一炷香。」
许燎看着他。
「阿凯。」他说,「吴俊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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