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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值勤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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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是几站台?”江小满问。

        孙磊眯着眼瞧了半天:“隔着二站台……那是三站台。”

        雨帘后面,那一点昏黄的光一动不动,不高不低,一直停在那里。

        江小满低头看手里的车票。正面印着:一站台。车票背面那行须知:发车前不得离开站台,离站者以逃票论。她的站台,是一站台。

        站台另一头,有个人在走。穿一件黑色的胶皮雨衣,帽兜压得很低,胸前挂着一只铁哨子,沿着黄线来回地走,步子不快不慢。走到站台尽头,掉头,再走回来。

        是站台值勤。刚才把大衣男人罚回十二号柱子底下的那声哨子,就是他吹的。

        江小满等他走近,点了一支线香,插在黄线里面的地缝里。值勤停住了。

        “我想去三站台看看。”江小满说。

        值勤低着头,帽兜底下看不见脸。

        “发车前,不得离开站台。”

        “我给钱。”

        “不得离开站台。”

        声音平平的,没有一点松动。这一条不卖。

        值勤手边没有门,也没有别的活路可卖,他守着的就是这一句。钱递过去,他帽兜都没抬一下。

        那就问活的。她换了个问法,又烧了二十张纸钱:“三站台,今晚有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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