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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两分钟，如同世纪一样漫长。桔烟的心脏和身体同时失去力气，身不由己全身倚贴在他怀里。

        “我以为你有记忆的，明明那一晚你叫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沉郁低回，“你回来后，我才慢慢发觉其实你没有印象。”

        “我想过告诉你，但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他吻吻她的额角，“你和我们的孩子就在我身边真实生活着，我每夜都能听到你们的呼吸。每每想到这些，我都会幸福到感觉害怕。”

        他的声音变得颤抖，“你每次都能轻易抽离。我在你面前总是无计可施，无能为力。我不确定，即使你知道了我是垚垚的爸爸，会不会依旧离我而去。”

        “所以你把我当个傻子蒙在鼓里。”桔烟心酸地说。

        “不是。”他摇摇头，下巴擦过她锁骨的深窝，“是不是我的孩子我真的不太在意。我只想你能重新爱上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敢再靠近你？”桔烟声音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吹散在空中，“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原谅我。”

        三年前做过的努力，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后来几次阴错阳差，她不得不信命。

        “如果你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们就不会分别。”他满是苦涩，“在宾馆那晚之后，我找过你，电话找不通，宿舍没有人。如果我还在恨你，我就不会去郊区的冷库。”

        有一片水渍打湿他的衬衫，“我来不及找到你，就离开了槐城。”

        “没关系。”他抬起她的肩膀，“我也没有找到你，就像个包裹一样被送去了国外。”

        短短一句话，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经历了怎样的抗争，又经历了怎样的心如死灰，才不得不同她一样认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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