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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回:晨光中的临时换戒,口袋里的甜蜜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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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苏唯醒得很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蓝色的冬日光,外头屋檐上还挂着昨晚雨後的湿痕,顺着窗沿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偏头看到陆临渊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她,手里捏着一个东西——小小的,绒面的,深蓝色。

        是他昨天在车里给她的那个盒子。但昨天之後她放在床头柜上了,不知什麽时候又被他拿了回去。

        「你不睡了?」苏唯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从被子里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陆临渊把盒子打开,里面那枚铂金钻戒安安静静地嵌在黑色绒布托槽里。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钻石的切面上,折射出一小点清冽的光。他取了那枚戒指捏在指尖,然後侧过身来,两个人的距离从并肩变成了面对面。

        他垂眸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素圈,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戒面的边缘。然後他把那枚新戒指递到她面前,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郑重:「苏唯,不是明天了。就是今天。」

        苏唯坐起来,被角滑落到腰间。晨光里她披散着头发,素颜,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浅淡,但眼睛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手里那枚戒指,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鼻子酸了一下。她吸了吸,把那股冲上来的热气压回去,朝他伸出左手。

        陆临渊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凉,动作却稳而轻。他把那枚铂金钻戒从她的中指上慢慢褪下来——那枚昨天才戴上去的戒指——然後捏着她无名指的指根,把那枚新的、更郑重其事的钻戒稳稳地套了进去。

        圈口精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钻石安静地环着她的指根,和边上那枚银素圈挨在一起。银光和白光相依相偎,像两颗靠在一起的星。

        「陆临渊,」苏唯举着左手在晨光里端详了几秒,然後转回来看他,「你就一句话没说就把戒指给我换上了?」

        陆临渊看着她,晨光把他瞳仁里的黑洗得格外清澈。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嘴角浮着那个被她熟悉到骨头里的、懒散又温柔的笑意:「话留着以後慢慢说。先套上,怕你跑了。」

        苏唯「哼」了一声,把手收回来翻来覆去地看。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在晨光底下流转着清冷细碎的光,把她整只手都衬得明亮了一些。她忽然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对着自己的手拍了张照,然後拽过陆临渊的手把他无名指上那枚银素圈也框进画面里。两张戒指的特写,紧挨着,银白交映。

        她把照片存下来,设置成了手机锁屏壁纸。陆临渊凑过来瞥了一眼,嘴角动了动,什麽没说但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走吧,」他掀开被子下床,「带你出门。」

        苏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去哪儿?早饭还没吃。」

        陆临渊在卧室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晨光把他半张脸浸在暖色里:「去了你就知道。」他顿了一下,补了句,「带两颗糖就行。」

        苏唯从被子里钻出来,赤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跑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她咬着牙刷对镜子里的姑娘笑了一下,牙膏沫子沾了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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